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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8日 四周年记[本文谢绝任何形式的转载,谢谢合作]题记2006年1月18日,来到德国整整四年,突然有一时有种不知从何处开始的感觉。回头望望这四年在德国走过的并不是十分平坦的路,虽然没有什么大起大落,也没有什么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更加没有让人同仇敌忾的悲惨经历,但这平平淡淡的生活,这被我的理想与抱负渲染上各种色彩的经历,还是值得记录下来的。仅仅是为了自己,写给若干年后的我。就像骆驼驼峰里面的稻草一样,等我老了再拿出来反刍一下,再咂吧咂吧余味儿。“留德十年”我想大部分人应该都读过,可偏偏就我这个目前总喜欢写点什么的假读书人没有看过。刚刚匆忙看了几节,发现季羡林他老人家文学功底真是没得说,行文高度几行诗就拔了上去,实在是让人望尘莫及,难效仿之。我看我还是把Palm的一句广告词再用在这里给自己自嘲一下吧, “simple and power“,嘿嘿,估计这个季老前辈肯定没有听说过吧。 (写完才发现就这个题记写的还凑合,没有一般承受能力的就不要往下看了) 来德国的缘起说起为什么要来德国,实在是因为2000年世纪之交有一个人给俺指引了方向。对于一个从初中开始就把Bill Gates当作偶像的我来说,心中自然莫名其妙的从上了高中开始就有一团火(fo),就是很有要做点什么出来的欲望(说到这里,又让我想起了“功夫足球” 里面的酱爆说话的样子,“在这个Moment我要爆了。。。“),这个梦到现在都没有熄灭过,我仍在坚持。 大学快毕业时,我突然有种莫名的恐惧,难道我就这样加入打工者的大军,天天上班下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看人家脸色干一辈子技术工人,就这样一路平庸下去?!那个时候只能说俺还太年轻,考虑问题也没有那么成熟和复杂,殊不知成功的道路有很多条(虽然英语课上学过“条条大路通罗马”,但也从来没有往心里去过,可能是因为用英语所学而没有那种native的感知吧),也殊不知创业实在是和留学一样,是很痛苦和难熬滴。再况且当时我也是傲气冲天,自以为技术和能力不亚于那时国内做网站后台开发的任何一个人,所以怎么能就这样委屈于人下(原谅俺滴天真)。不过当时青春年少,精力旺盛,可真不是盖的。朋友说要一个带会员注册的通用分类下载系统,我说,好阿,然后第二天就弄好并且测试完给寄过去了。现在想想真是羡慕当时的精力和干劲,不过好像也没什么技术难度。 于是乎,我就选择了这条饱受痛苦和寂寞煎熬的在外界看起来充满光环的留学之路。一开始并没有打算来德国,那个时候的我和德国似乎是没有缘分的,可以说对于我这个非球迷来讲是一点概念都没有。当时考虑过技术移民加拿大,好像是从第二年开始就可以享受加拿大公民的待遇,相对而言”办“过去也花不了多少钱。 就在这时,我前文提到的这个给俺指引方向的人出现了。当时俺比较无聊,在网上常玩黑客游戏,每天不睡觉就是开着电脑不断的搜索”绿色兵团“IRC Channel给出的日本网段IP的服务器的漏洞,发现了就进去亵玩一番(声明:我可不是cracker,没有搞过任何破坏互联网的行为,我当时发现泰安信息港的服务器有很严重的漏洞还托朋友转达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认识了这个曾经留学德国的博士,也是国内最早一批的著名黑客之一。当时他已经回到国内,拿到了政府的投资在做自己的项目,我当时崇拜的五体投地,呵呵。他告诉我说,德国不收学费,而且德国很适合培养一个优秀的程序员。这后者实在是太吸引我了,以致于我马上就决定了来德国。而且手续也根本不复杂,完全可以自己办理,多么的simple阿,我喜欢。后来在网上查到德国人呆板谨慎的性格,我想,”我考,这不是和我一样么“,就更加如意了~ 邂逅ABCDV![]() 作为一个靠网络谋生的人自然首选的查找资料的方式就是互联网。查遍了所有的在国内的,在德国的有关留学德国的网站,我的注意力最终被abcdv中德学桥协会(当时名称,现在的abcdv已经于2002年就分离出来了,后来改名abcdv Netz und Bildungs GmbH, 现叫学桥-明杨集团)吸引住了。对于当时对德国根本一无所知的我来说,这个协会真的是很大的一个概念,感觉很官方,非常正宗,以致于让我有了肃然起敬的感觉。于是乎一个契机便使我还在国内的时候就开始为abcdv的网站和办公室的信息化做起了资讯工作,当然是免费的。就好像当时的abcdv一样,为了方便广大留学生认识德国,熟悉申请德国大学的步骤,而做为中德之间的桥梁,其动机是多么的单纯和伟大。abcdv不就是akademische bruecke china deutschland Verein么,呵呵。不过现在的abcdv已经变成了从开始到成功的喻意,abcd代表的是从开始,v是victory,成功。我始终觉得abcdv是个不错的组合,不管其喻意是以前的,还是现在的,最起码作为一个商标他也简单易记,而且明显会集中读者的注意力,最主要的是我对他还仍有一丝情愫在。 接上头后,几次次的email联系便熟悉了起来。和我联系的是Y哥,也就是abcdv的创始人和老板。叫他做老板是我及其不情愿的,因为从开头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把自己当做是他的工人的概念,也没有把他当做是自己的上司,我觉得大家像兄弟一样互相帮忙不是挺好的么,况且我还叫他一声Y哥。我想如果凭着哥们义气我可以为他做更多的事情,当然前提是互相信任和彼此理解。但如果要用金钱来买我的智力和体力的话,那我就有权力选择不要钱而把自己的时间利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况且也没多少钱。不是人人都会朝钱看的,而且也不是人人都只会短视眼前的利益的。 Y哥是很容易就会让人产生好感的人,我也不例外,何况我这还有肃然起敬的情绪在里面。当时他帮了我不少忙,比如说寄个邀请信过来方便我办理护照啦,帮我申请德国大学的通知书啦,去北京签证的时候接待我住宿啦等等。确实省了我不少精力以致于可以让我专心的去建设新的 abcdv网站。我想关注abcdv网站的人都知道,2002年4 月份abcdv网站第一次改版,但其实我早于2001年底就开始投入代码的编写了。当时那么单纯的我,完全按照Y哥的要求,把他们要实现的每个细节都考虑了进去,还加入了不少额外的但不错的功能。具体的还真是记不太清楚了,当时2001年4月份的版本其实是后来割离出来的版本,只是一个内容管理平台而已,我的大部分努力都付诸东流,不过无所谓。当时我还写了一个功能很强劲的论坛,类似vBB那样的,对,没错,可见我当时对技术的崇拜到达了什么程度,竟然自己去写论坛,而且我写出来了,还挺沾沾自喜洋洋得意的,不过后来做abcdvbbs.net的时候我还是选择了vBB;另外还有一个java聊天室,是 irc的,浏览网站的人都可以进入聊天,java的哦;当时的内容管理系统还可以支持mp3,是为了方便大家学习德语练习听读弄的;首页还有每日一词,多周到阿;其他的功能记不清楚了,好像还有什么积分什么的。我当时做的不是简单的网站那么简单,整个系统我都有统一的管理后台,而且文章我为了提高浏览的效率全部做成了静态html文件存储在服务器上面,这个好像现在很流行了,俺当时可是自己悟出来的。所有的这些我全部都是在国内完成的代码,以致于后来来到了德国Y哥说做点啥我就拿出代码改改很快就交工了,好像我的活很简单似的,好像我的劳动力很不值钱似的,以致于我总是被觉得无关痛痒似的,以致于Y哥总是在外面跟别人说我多么的不把“他的事业”当回事似的,以致于我见了那些人总感觉别人在白眼我似的,以致于我不得不多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才行。话说回来,我天生就不是愿意多说话的人,有些事情我也懒得解释,但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对Y哥有多大意见。我现在的意见都是后来从其他朋友那里听说了Y哥背着我的一些行为之后才冒出来的,多说无益。从我第一天认识abcdv到我加入abcdv以至后来离开abcdv开始,我都没有想过要从Y哥那里拿多少钱,我选择加入 abcdv也不是被利益或者某些诱惑所驱使的,我也不像某些人一样天天把自己是abcdv的编辑挂在嘴边,这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吹嘘的。我来德国是读书的,不是来做赚钱工具的,我帮忙是因为我当你是Y哥,因为你也帮过我,而且这个网站本来就对广大留学生有用。后来我不得不离开,有些钱没有结清我都无所谓,因为当时公司确实有点困难(也许),我只想说的是钱就值那么多钱,有些东西没了是钱买不回来的。2003年我回国的时候机缘关系又和Y哥一起去钱柜,当时他对我说他很吃惊,因为他听说当时在论坛数据库崩溃的时候我迫不及待的帮忙出谋献策,所以他觉得我对abcdv还是有点感情的。虽然之前他在给我开小会的时候也使用过类似的伎俩,但我仍然没有免疫,我无语,剩下的只是彻底的对他失望。不多写了,这里写一下商人的定义:1,会用华丽的词藻来替你烘托出一个美好的前景和合作的未来,履行是另一码事 2,一切向利益看齐 3,绝对不存在信任关系 4,忙也是一种借口。。。 到达德国本来是想写德国的四周年记,结果前面就写了这么多,真是浪费键盘阿。2002年1月18日,Frankfurt是个阴天。CA931降落的时候我还打算好好看看Frankfurt的夜景,谁知飞出云层就到地面了,害的我有点小失望,而且在Frankfurt机场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挺倒霉的,我的行李被别人拿走了,只留下了一个看起来和我的行李差不多一模一样的箱子。这个事情可以来这里看,居然文章还在, http://www.abcdv.de/index.php?act=detail&ID=240 ,前面一半是我写的,后面是Y哥写的,呵呵。 出了机场马上就感受到了汽车之国的风范,看到清一色是Benz的 Taxi真的有点审美疲劳。不过其实我并不怎么喜欢Benz阿,BMW阿之类的,也许跟我的个性有观,总喜欢逆天下人而行之,呵呵,所以我觉得还是VW实惠。当然我也一直为了Posche而努力着。 我们两辆车开回Kassel,虽然我的箱子不在,但依然是满满的两车行李,一辆Opel,还有一辆是蓝色的甲壳虫。我坐在老T的车里,曾经在北京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当时觉得他书生气非常浓,文绉绉的。其实后来才发现完全不是这样滴,他应该算是我们这帮人里面最能白活的,当然也是人缘最好的,呵呵。虽然不知什么原因在后来的交往中我觉得我们之间总会隔着薄薄的一层膜,但我确实喜欢他,这里再声明一次,我不是Gay。老T是我们的大厨,有时候晚上不去学德语都要为了管我们这帮语言生的晚饭在家忙活,多么体贴周到阿,著名菜式有三:炒三丁,糖醋排骨,炒花生米。每次回国abcdv这帮人里面我最想见的就是他了,当然我也只联系他,还有就是一定要带上他最爱吃的面包片去见他,虽然每次都不那么完美。这次回国知道他终于要结婚了,又一个浪子要回头了,呵呵,我真的很想去喝他喜酒呢。这次也见到了T嫂,不管怎样,先夸句漂亮先,哈。 T哥应该是在abcdv里面最忙碌的了,因为换了德国驾照,要到处来回不管是公事还是旅游还是私事的跑,而且也是Y哥的智囊,他和Y讨论什么东西的时候都会避开其他人,有时候我想听听学习学习都不让,呵呵。所以说我只是负责技术,其他的abcdv的业务我一概不清楚,我这里声明一下再。因为2003年我回 kassel的时候在和Tanja还有他刚从国内过来的学生烧烤的时候就被人质疑过,“你为什么要帮abcdv,你不知道他们是骗子么?”,我再次无语,我只能说有些事情是大家都想往好了的方向发展的,但毕竟能力有限,这是替Y哥的解释,我估计他这辈子都不会这么说的,呵呵。老T呢就这样忙碌着忙碌着而耽误了德语的学习,刚过来的时候他德语比我好很多,因为毕竟在国内的时候我光忙着写代码而懈怠了德语。他是第一个离开我们回国的,不过他国内有份好差事,现在又有个好lp,他会有幸福的将来。 到了Kassel,到了赫赫有名的Magazin Str.13。这条街上经常停着一辆的桔色的小老爷车。 进门后我见到了久仰的abcdv的美术总监lei,很传奇的一个人物,专业一流,因为我对艺术和设计也很感兴趣所以经常会和他交流一些东西,也算是abcdv里面私交比较好的一个,但也是总觉得不踏实,不像以前或者现在的朋友有种舒服的感觉。聪明人总会和强势或者对自己有利的一方结成伙伴关系,然后弱势的一方永远只有被蒙在古里的命运,但如果是个聪明的敏感的弱势者,所受的伤害就会更多,这时请让我们高呼理解万岁。我和lei现在也偶尔还有联系,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好啦,抽空我要去趟Hamburg。当时YYM 也在,感谢他帮我把从IKEA买回来的床组装了起来,以致于我第一晚就有个安息之所。对于YYM怎么说呢,典型的北京不靠谱青年(请允许我这么说,呵呵),有点贫,有点狂,喜欢耍酷。我在这里没有批评或表扬的意思,因为这次回国也见了他,一起吃过饭喝过酒,感觉比当时好了很多。毕竟人人都有年轻的时候,我那个时候不也一样年轻么,说不定大家也都觉得我骄傲的不得了,只不过没有人写出来罢了。想到哪里就些到哪里吧,我又不是搞文学创作,我只是表达出来我当时的感觉,而且在这里就不用拍马屁了,哈哈。 当晚和我一架飞机一起过来的另外3 个人被送去了Melsungen,因为我们是语言签证,而且都是在那边anmelden的地址,当地的一个Hotel。我因为第二天就要干活,所以留在了 Kassel,失去了早晨起床可以在窗台看小松鼠嬉戏的机会。lei和YYM给我做了炒生菜和黄瓜炒鸡蛋充饥,再次表示感谢,呵呵,我对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同时又觉得很新奇。 吃完饭随便聊了聊就睡了。 在Kassel![]() 翌日,abcdv工作人员全部到齐。大部分都是从Melsungen那边赶过来的。一个崭新的Team,呵呵,就是昨天那几个再加上VV,大头,JX。 今天我们一起去了Kassel的骄傲 Wilhelmshoehe,是过去皇帝的一个行宫,非常值得一去的地方。当时上面还有积雪。虽然拍了照片,但后来我始终没有拿到,连看都没有看到。之后我们又集体去给阿姨搬家,阿姨是在这边的老华人,也是abcdv当时的法人,经常请我们吃东西,很不错的一个老人家。特别是他家的猫,我忘记叫什么名字了,据说是3000马克从法国买回来的,那毛的质感非常好。。。后来记不请哪天了,开车去了Toom购买生活用品,在里面第一次见到了其他中国人耶,我还很兴奋的打招呼,也许因为我是个男的,而且也不是特别ugly,也许对方是2个女的,也都不是十分的beatiful,再或者他们2个也是新来的,居然有信息回馈。太神奇了,不过明摆着的,我是新来的。 之后我又逃了2 天的课,不知道忙活啥,然后开始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毕竟要考dsh嘛,拿了家里这么多钱出来,背负着父老乡亲的期望,总不能就这么打水漂了吧。上了课之后作息就比较规律起来,内容也不难,循序渐进嘛,基本上在家的时间就在忙活abcdv的事情。ps:家=办公室。我是住在办公室的,也就是说任何时间 anytime有活都可以找到我。 主页2002年4月份的改版,真的是通宵达旦赶出来的,当时我先把系统代码等测试无误之后,Y哥就把所有人都叫到了办公室,大家一起轮流通过管理后台把老网站的内容输入进去。记不清是多少篇文章了,这么多人,好几台电脑弄了几个小时。实践证明我写的代码还是很stable的,哈哈(这是什么烂测试)。记得早上6点钟新版主页发布,然后我就跑到楼下洗了个澡连觉都没睡就去Koeln 了。因为科隆大教堂是我很早很早以前就想看的了,只不过当时不知道是德国的,嘿嘿。教堂就在火车站旁边,非常雄伟,真的是来到德国后除了夜晚的寂静之外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强烈的异国文化的气息,再看看那残留在斑痕累累的墙壁上面的枪空,不由得不让人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这教堂就像一个满面创痕的饱尝人生甘苦的老男人一样让人生畏。记得当时我们去的时候还是狂欢节,街头行人都打扮的各式各异,还有狂欢节的游行队伍,他们慷慨的往道路两旁扔着糖果,面包,鲜花还有飞吻。我的眼睛都被乱飞的糖果砸肿了,可谓惨烈。我是和国内大学时的校友LY,WYS一起去的,现在他们也在斯图,我们在一块感觉就像一家人一样(他们 2个本来就是一家人),很舒服。当时他们也在Kassel念语言,而且我们也一起为了口语机会去一个教会做Gottdienst,但我不信教,呵呵。当时每回做Gottdienst的时候按照惯例都会分国别或者分小组负责当晚的晚餐来招待大家,当然费用教会会报销。所以我当时觉得这个地方真的很不错,而且不定期还会有Party,艺术展览,音乐会等。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很友好(所有地方的人都比斯图加特人友好,请允许我带有强烈感情色彩的发表一下愤慨)。但由于abcdv那边的事务繁忙,不但要干活还要忙着做饭吃饭帮人搬家等等,后来就没有再去了,schade。 在kassel呆的一年半,基本都是和abcdv这帮人过的,大家一起吃饭,不一起睡觉,一起出去玩,不一起干活(“时差”的问题)。现在特别怀念 Magazin Str.13的餐桌文化。八,九个人一起吃饭基本每次都要吃很久,主要原因是花在“贫”上了。中国的语言文化就是这么的有魅力,说过来话过去都能让人笑破肚皮。有时候同样3个字只要变变声调意思都能大相径庭,这个典故已经被老T用在他的企业文化课堂里面当典型了。当然说的最多的还是口误或者音似引出来的 “黄色”歧义。不要笑话我们的低级趣味。我觉得也就在Magazin Str.13的时候才能这样的肆无忌惮,现在已经没有这样的环境了,哈哈。不过有时候是需要些这样的东西来调节气氛,我觉得老T对此应该费劲了脑袋。有经历的人都知道,中国人在一起久了不知道为什么都会有些矛盾,在abcdv也不例外。后来发展到有些人在餐桌外基本都不会去理对方的,这当然多亏了老T的餐桌文化才使得Magazin Str.13的大厨房成为了唯一没有冷战的地方。我想大家应该和我一样都会怀念Magazin Str.13的大厨房的。在这里也发生过很多趣事,比如说老T平时喜欢喝个小酒,经常会私藏一些汾酒阿,尖庄阿,竹叶青啦之类的。我们这些人也有好酒的,有回就趁老T出差的时候把他的一瓶还剩一半的汾酒搞定了。后来又怕他发现只能往里面灌自来水,可是防伪的口阿,灌得多么的不容易。后来这件事在老T做饭的时候有人主动招了,因为他要把汾酒当料酒用,实在是不能不招啦,汗。。。;后来老T就学精了,自己也会把喝完的酒灌上自来水再放在那里,居然还真有人会中招,哈哈。餐桌上面的典故还有很多很多,而且是越来越多,以致于后来每回说话都能“引经据典“来搞笑。我一时也想不起来了,当时还说让老T回头写本书,书名就叫“Magazin Str.13“,专门收录整理我们的典故。后来大厨房的人越来越少,就只剩下我,老T,还有YYM了。这个时候酒鬼本色都表现了出来,我们经常买瓶 VODKA, 然后老T做个糖醋排骨,三个人一起FB一下先,然后就跑到我屋里,我弹吉他老T唱歌,YYM在一旁想他的MM。当时唱的最多的就是“活着”吧,任贤齐的歌,可能当时对这个歌的旋律感触最深。录音我现在还留着呢,呵呵~ 还记得最后打扫大厨房的时候,打扫这个记录了我们多少欢声笑语现在却人去楼空并且一片狼藉的Happy Place的时候,老T第一次对我和YYM发了火。这里再说Sorry一次,我和YYM当时是畜牲,呵呵。之后办公室搬家到了Koenigstr.1,大厨房彻底解散。 主页新版本推出后的不多久,Y哥又搞出了闹的沸沸扬扬的打击黑中介栏目,这真是很绝的一招。我就把当时在国内写的论坛代码拿出来继续削枝剪叶,搞了一个simple版本放了过去。现在只隐约记得讨论很热烈,因为已经好多年,服务器都搬回国内了,而且我本身对这些事情也漠不关心,无据可查了已经。再后来就是Friedriechshafen项目了,一个私立UNI,解决了一些人的签证问题,可得到了签证有能有什么用呢,承受着高昂的学费,在这里享受资本主义的糜烂的物质生活吗?不知道现在这个学校还有没有了,当时去过一次,建筑挺有特色的。当时第一批招生的时候,他们缺老师,Y哥发恨招说“老Ja(他们都叫我Ja)呀,你去教他们电脑吧“。我当时就傻掉了,做人民教师吗?这可是我生平最讨厌的职业了,要说多少话阿,我最恨的就是说话了。还好后来不了了之。这个项目和大学的主页也是我做的,我发现在这时我和lei的合作已经有点默契了。再之后比较有意思的就是关于调查假证书的事情了吧,我们以身做饵,特意远道跑到东德去钓鱼,好像现在文章没有了,我也记不清楚后来怎么样了。 公司搬家后,一切试图正规运作,Y哥的想法是好的,可总得不到想要的正确结果,到底差在哪里呢?公司每周都有德国人来putzen,一个小时 8欧。而且我们也雇佣了德国人做mitarbeiter,都是合同工。面试的时候居然有的德国人还很正经的把可以用5个手指头打字当作技能写入了简历,真是乐死我们了。我还是作为技术总监在abcdv存在着,这种存在是因为Y哥实在找不到人来替代我而发生的。我和一个德国老头关系挺好的,有一回一起出去办事,他还挺老道的请我喝咖啡,呵呵,人很不错。我们经常一起去吃午饭,还讨论一些事情。想想我那个时候的口语不知道比现在好多少倍,我又退化了,唉。 后来公司开始接网站的活,第一个是“中德情缘网”,是hamburg的一个人要做的,意图很明显,后来华商报上面还做过广告。这个网站总共才收人家2000欧,公司拿点,税后,然后我和lei再分基本就很少了,而且这个事情也拖了很久,主要是后来我考dsh,申请大学需要来回奔波的原因。做这个情缘网的那段时间我真是“太勤奋”了,早上6点起床,徒步20多分钟到公司,然后写一上午代码,中午又要赶到大学 Mensa吃饭,下午又去语言班读中2的课程,之后还要去图书馆自修,晚上回家做饭吃饭睡觉。就是这种状态持续了不到2个月,中间还得为通知书的事情来回奔跑于Kassel和Stuttgart之间,但基本代码还是已经写完了,就剩下测试的工作。但我必须得离开去Dortmund考DSH了,所以这就留下了很让人不舒服的隐患,以致于我后来到了斯图加特之后好久Hamburg那边都要我来回Debug。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这是我的巅峰之作,总代码应该超过一万行了,支持7种会员级别权限操作,很多功能都是和这些会员级别相关联的,而且我和lei的合作达到了新的境界,因为我采用了模板把代码和界面分离了开来。这个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写过完整的PHP站点程序了,腻了。而且暗自发誓再也不为中国的公司做网站了。 在kassel的时候,我有一个最好的德国哥们儿,基本每个周末都要一起出去鬼混到凌晨才各自回家的。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也许已经毕业并且去了澳洲,和我一样去留学了,呵呵。我和他是在每5年一度的欧洲艺术大展Documenta上面认识的,他打工,我是客。说起这个Documenta,真的是值得一看的艺术展览,对艺术感兴趣的一定要去,绝对不虚此行。就像是艺术盛宴一样,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把他们的作品带过来,白天展览,晚上还有各种 Party, Disco, Band Show,好不自在。我觉得我在Kassel的日子天天都过得那么多姿多彩,每过一阵子都会有些新意出来。相反现在在斯图倒是无聊的很了,也许是自己把自己封存了起来。 Kassel有个著名的皇家公园叫做Orangerie。我无聊的时候,郁闷的时候,或者天气说冷不冷的时候都喜欢到这里来散散步或者晒晒太阳。自己一个人坐在长椅上面,进行一些对人生的思考,是我心智成长的地方。看看天,看看地,看看冷冷的雕塑,看看过往的行人,也挺有意思的,可能在对方眼里我就是一个来自东方的傻子吧,呵呵。不过无所谓了,我傻我自由。 有时候下午会去美丽的Fulda河边和朋友一起轮滑,我记得我刚开始学轮滑第3天就偶遇到了绕城轮滑队。好几百人一起浩浩荡荡的,场面非常的壮观,那里面 3,4岁的小孩都比我们滑的好。我和一个朋友就在连刹车都不会的情况下跟了上去。不过没有那个实力是铁铮铮的现实,我们被警察同志劝退了。当时都已经到了高速公路,考,连个bus都没有,只能拿着鞋往回慢慢走。到了家才发现脚上磨出了好大好大一片水泡。。。 2002年,德国大选。德国是多党执政,所以自然这做总理的就得天天坐着自己的大巴到处跑,作演讲,以获得更多的民意。幸亏整个德国都不大,不然这做总理的一年到头其他什么事情都不用干了,全耗在路上了。我也因此有幸目睹了德国当时的总理Schroeder的风采。当时是在Kassel的 Koenigplatz,旁边楼上蹲了四个狙击手,和反恐里面的简直一模一样。Schroeder给我的感觉是真的很有霸气的,德国人土就不用说了,地球人都知道,这里说的是面相和气质。鹰钩鼻,整个人又长的很宽,举手投足都很大方,果然是议会里面摸爬滚打出来的。作为政治家做演讲的目的,基本和商人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光拣好的说,给出一打一打的保证,以及他上台后将会执行哪些对人民有利的方案。当时德语也不是很好,只听懂了一部分。反正解决失业人口这个问题都给说烂了,现在数字已经达到470万了,估计明年就能突破500万大关了,不知道新上任的这个德国史上第一位女总理能不能力挽狂澜呢,呵呵。 在kassel在abcdv的日子现在只剩下了记忆的碎片,不可能完整的再拼接起来了。这里面发生的任何的事情对于我都有学习的价值,我觉得这一年半我学到了很多以前在校园里面学不到的东西,所以我还是要感谢abcdv,感谢Y哥的,这都是我后来从容面对一切不爽和不公平的砝码。 DSH 考试![]() DSH考试对于之前大部分到德国留学的人来讲都是很亲切但又有些畏惧的,现在情况有点不同了,有的学校甚至已经取消了DSH这么经典的考试,改为DaF。我是2003年4月份在Dortmund参加的DSH考试,幸亏那边有俺一个兄弟在,其实也是他帮我申请的多蒙的Zulassung的,这里要对他表示一下感谢,当时那么照顾我,呵呵。现在我这位兄弟已经申请到博士位置,又在他的学术事业上面迈出了具有决定意义的一大步,他叫He。 当时我提前了一个礼拜来到了波鸿,因为He虽然是 Dortmund大学的学生,可他住在波鸿,因为那边的学生宿舍比较便宜吧。前几天和国内的一个朋友聊天,因为他刚刚在Frankfurt参加展会回去,所以对这边留学生的情况通过他们雇的翻译有所了解,他感慨说,你们这些留学生,一个个条件都比我们要好,但放着国内的清福不享受,非要跑到国外去受洋罪,穷的都不行了,实在是搞不懂。呵呵,我想,除了少部分人之外,大部分在这这边的留学生的状态应该都是这样的,都是为了自己的追求,心甘情愿出来吃苦的,把青春的汗水洒遍德国的各个角落。老罗不是也常说,“怕吃苦苦一辈子,不怕吃苦苦半辈子”么。也就是基于这个“穷”的原因,He选择了在波鸿居住,波鸿离多蒙很近。 波鸿的学生宿舍周围的环境简直快和我现在的一样好了。后面就是一片林子,有空的话很适合在里面跑跑步,谈谈恋爱什么的。可我的命运是准备DSH,没功夫想这些有情调的事,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家看书吧。因为Dortmund大学是工科院校,所以DSH的出题侧重点和我之前在以经济为主的Kassel大学所学的有很大不同。虽然在Kassel的模拟考可以过,但在Dortmund还是没有彻底的把握。所以结合He这个先天地主的优势,我搞到了历届的考题和模拟题来做。做了这些模拟题,觉得虽然考试难度比Kassel的低很多,但还是需要很多技巧的。中国人考试不都是很喜欢讲究技巧么?不然新东方也不会这么火,不然大家哪里来的老罗语录来听呢。恰巧He也是这方面的高人,让我受益匪浅,所以很轻松的通过了多蒙的DSH考试。后来打电话去问具体分数,实在是捏了一把汗,阅读理解只有百分之六十几。幸亏听力高于百分之九十,把分数拉了回来。哈哈,估计要是中国高考的那种标准分制度我就挂掉了。 在DSH考场上,我旁边的是一个来自武汉的帅哥。都是难兄难弟,自然很快熟悉起来。聊过后知道他娶了一个德国mm。我当时就竖起大拇指,说“好,为国争光”,呵呵。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嫁老外的中国mm和娶老外的中国gg的比例实在是太悬殊了。原因有很多,要么是看惯了东方丽人的窈窕身材所以十分不习惯外国妇女的丰腴的妇态,要么就是受东方传统文化的影响太深都有那么点不自信不愿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感情,要么就是双方也都是尝个新鲜随便玩玩,再要么就是顾虑重重,因为语言交流问题实在不是一个小问题.....等等吧。相反中国的mm就确实有了先天的优势,在老外眼里,每个中国mm都是天仙下凡,皮肤好得不得了。而在中国mm眼里的老外呢,大部分都身材魁梧,高鼻梁高眼眶帅得不得了。所以产生这种差异自然就很明显了。不过这位帅哥的日子也不好过,他说他要回国看病,因为经常偏头痛。我猜测他可能可能压力太大了,不是说生活或者感情方面的,而是来自外界的“舆论”。因为在波鸿的时候我也听别人说过有人取了德国mm,原因居然是那个德国mm特别想有个混血儿的小孩儿,仅此而已。唉,这就是流言,舆论的力量是恐怖的,特别是在这个资讯发达的时代,会像龙卷风一样冷不丁的向你袭来,直到把你折磨的四肢无力,口吐白沫。经常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面人怎么可能不会头痛呢。我就不在这里把这种现象引申拔高了,呵呵。 在dortmund去其他朋友那里 Besuch的时候,发现朋友隔壁住着一个论相貌和身材都还不错的中国mm,据说以前是学舞蹈的。可这样的一个mm居然在和一个摩洛哥人同居。不管是真爱也好,是崇洋媚外也好这里不作评论。反正据说那片的中国人已经基本都不去理这个mm了。我觉得她肯定活的很也郁闷,至少在那片儿。 住在波鸿的时候,He正好在一家中餐馆打工。他运气不错,别家中餐馆管饭只有炒面,他这家却有鱼,虾,骨头,和蔬菜等等。我自然也会沾上这种福利的光了,天天晚上我们都会享用着现成的美食,喝着带有特殊含义的DAB啤酒。说起这DAB啤酒,可是在Dortmund考DSH的人必喝的哦,因为象征着 DSH Absoult Bestanden。呵呵,估计给这个啤酒取名的人也不会想到他们的啤酒会因此而畅销吧,每回去超市我都要买一些回来。He的家里很小,每天晚上我都要把竖在一旁的床垫子放倒,铺开,然后把他想象成特别舒服的席梦思。来到德国后,这是我第一次睡床垫,呵呵,只能说我在Kassel的生活太优越了,从现在开始,我才真正要作为一个留学生继续在这个沉闷无聊的童话国度里面修炼。 波鸿大学很有名,校园很大,虽然波鸿很小。 这时我已经习惯带着大头从国内帮我带回来的小相机到处拍拍,以记录我的生活。这个习惯已经养成了有几个月了吧,因为总有值得纪念的事情发生,而我却只会盯着前方看。所以为了以后还能有个回忆,我也就只能不放下手中的小相机。在当今这个单反盛行的世道上,我是多么的也想有一台高射炮阿,不过囊中羞涩,精力有限,呵呵,我还是先朝着Posche努力先。 从到波鸿,到我拿着 DSH Zeugnis离开,不到2个礼拜的时间里面,还有从He以及他的一些朋友的身上,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才是留学生活,我也知道了我在Kassel这一年半的生活状态是多么的安逸,多么的不求上进。 打工在斯图![]() 回到了Kassel后,日子突然变得无聊起来。偶尔帮人搬个家,偶尔出去吃个饭,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家里,也没有网可以上,多么可怕的日子阿。而且这个时候我只有Dortmund和Stuttgart两所大学的通知书,因为其他我想去的学校都已经非本科毕业不收了。谁让俺高中的时候总是做白日梦,没有好好听妈妈滴话先搞好学习呢。当时我一直都是一个想法,就是非Informatik 不念。因为我辛辛苦苦来到德国的原因之一也算是来圆梦,就是当作把计算机专业好好的系统的学习一下。谁知道老天就是喜欢作弄我,俺现在学的还是电子,仍然在基础科目上挣扎,而计算机还是我的副业,呵呵,我已经无奈了。不过这的确是我自己的选择,和老天无关,而且我既然选择了就要坚持到自己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为止,让我们把牢底坐穿(大声的说),哈哈。 当时有一个在国内语言班的同学正在斯图打工,电话里面听说很不错,一个小时10欧,每天可以干10个小时以上。这样的待遇在现在已经没有了,除非你去Benz,Bosch这样的地方,但前提是你得有运气。无聊的我自然也就动了心,所以也就决定加入到去斯图的打工大军当中去,也顺便为家里缓解一下压力。其实,这个时候,因为考试的来回奔波,再加上各种消耗,帐户上面已经没多少钱了。 来到斯图,这个德国第四大的城市,自然感觉比德国第二十一大城市Kassel气派很多。出门随便去个地方都要搭乘SBahn,坐地铁,虽然Kassel也有Strassenbahn,但以我的活动区域来讲还不足以让我去使用他。在火车站前面的著名的国王大街上面,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这在德国真的是很少见的。我曾经帮人搬家去过东德的Freiberg,基本礼拜六,日整个城市就像死城一样,看不见一个活物,太夸张了。而斯图的交通呢,四通八达,总的划分了七层,从第三层开始往外每层又划分了好多区。为什么这么麻烦呢?主要原因就是想尽了方法来赚你的钱。因为买票要按区来买,一次跨的区越多就越贵。我当时还没有在斯图注册,自然没有所谓的StudiTicket,所以每个月都要花好多钱来买车票。因为我朋友的那个看上去很美的工已经不需要人了,所以我就要自己找了,但工厂一般都在3区以外了,可想而知我一个月要花多少钱在车票上了。原来在沈阳我就天天给公共汽车公司送钱,如今也一样,我父母真的很伟大,他们养活了不止我一个人。 我找工作的经历其实蛮惨。最近看星座方面的东西比较多,才得知按照星相里面的说法是,我正好在这个时候由于受土星的压迫而开始不顺,而且这会一直持续两年,直到今年土星才离开,我才会转运。说的挺神乎的,但我却信了,至少这个方面他说的很准。 我首先当然是去Arbeitamt碰碰运气了,谁也不想一开始就跑去Zeit打工给人家剥削吧。出于自己年少轻狂,并且摒着自己在计算机方面的优势,当然信心十足,而且也确实在Arbeitsamt看到不少招计算机技工的小条。我看来看去相中了一个招php技工的,好像是做社区,而且会中文者优先。我考,这不就是为我准备的么。马上去打电话,约了第二天早上八点钟面试。 很兴奋,兴奋的我很晚睡,兴奋的我很早起,因为终于有机会可以在德国的计算机公司里面一试身手了(请原谅我当时这么天真的想法)。经过SBahn,再转Bus,我终于来到Waiblingen这个和我很有缘分的小镇上。当时是7点45分,不行,太早了,好像听说过德国人不喜欢别人早到的。于是我就在那个无聊的居民区里溜来溜去,绕着他们的Haus转了一圈又一圈,好好的打探了一下地形。八点钟,我准时按响了门铃。 记不请开门的是谁了,哦,对了,是自动开门,我然后自己上楼走了进去,这完全是一个民房作写字楼的用法,呵呵。不过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abcdv和我在Frankfurt去过的一个设计工作室都是这样的。我此时有点小失望,和我想象的不一样,但我马上就转变了想法,现在是经济危机,非常时期,赚钱为主,环境是次要滴,如果这个工作拿下来就算我是学生怎么着也得20欧一个小时吧,虽然这里雇佣的其他德国人好像都未满十八。老板约了我八点面试,但他好像有很多事情,我在阳台上面等到快九点才出来跟我谈。刚从德国中部过来的我,实在是对他的一口 Schwaebisch很不感冒。他说他们要竞争一个Global Player的名号,现在需要做一个聊天室集成在他们目前开发的社区里面。我说没有问题阿,如果要考虑效率的话可以用Socket,可以实现窗口零刷新。他很迷惑的问我什么是Socket,我倒。谈过之后,他说要给我一个test,我说没问题阿,但我因为考dsh已经半年没写过代码了,可能会慢一点。他说没有关系,是很简单的测试。然后我又等他们非常年轻的技术中坚设置我的“考场”,还好可以上网,这样我就可以查阅PHP.Net的Doc了。题目是让我写一个BBS,带管理功能的,支持多重板块的,规定时间是四个小时。我拿到题目,心里这时只能骂娘,骂的是他娘,除此之外我还能说什么呢。漫长的五个小时我却觉得过得特别快,我终于交了作业,我确实完成了,虽然做之前我很确信这是很简单的一份工作,但我确实比规定时间多了一个小时,而这就让这个老板有了可乘之机。他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里面,我看着墙上贴着的他的MCSE证书,心里想,md,老子也有。他微笑着问我:“Wie finden Sie mein Team?”我看了看他面无表情的说,“Jung“,我这时已经全然没有力气摆出一个笑脸来迎和他并且讨好他了,因为我已经知道结果了,呵呵。听到这个词,他的表情完全改变,我觉得他真是一个非常合格的演员,他很成功的演绎出了一种不想却又没有办法,且饱受自己纷杂的内心斗争的情绪,那胖悠悠的腮帮子一哆嗦一哆嗦的。他说,你的代码很漂亮,只是速度太慢了,他们没有办法雇佣一个一个月能拖慢他们一天的员工。我考,早知道你会这么说了,我也懒得再做第二遍解释了,我说好吧,再见。他这时突然表现的异常轻松了起来,说道,你要不要你写的bbs的代码,你可以存下来。我说,不需要,我写过更好的,谢谢。出门之后,我很郁闷,当一个人在自己最擅长的一件事上面遭遇挫折之后,是不是都会这样呢?也算是怀才不遇,得不到别人的认同吧。我白白在这里耗了近七个小时,不知道又有多少根头发白白牺牲在那个已经对我紧紧关闭的门里了。我用相机记录下来了我当时郁闷的表情,后来再看的时候我都觉得我那表情是真的郁闷,不是假的,虽然我总是习惯于毫不吝舍的露出自己的大门牙而把掩饰自己的笑容挂在嘴角边。 之后我没有回家,我在路边坐了会,看了看过往的车辆,这时Benz,BMW,亦或者是PKW在我眼里已经没有区别,全然挠不动我的神经;我坐上SBahn回到市中心,无聊的继续在皇宫广场上面坐了会,吹了吹风;我又乘上UBahn跑到斯图最著名的动物园,本来还打算进去看看,可距离动物园还有十米我就缩了回来,我一个人进去干嘛,无聊不无聊阿,在自己内心强烈的谴责之下我回头去爬动物园旁边的山了。桃花已经开了,很漂亮,但不适合我现在的心情,虽然我也拍了和桃花的很暧昧的合影,但我知道我的心里是苦的;在山上有很大一片空地,很漂亮,种着高树,能引领人的思想也变得高大起来,我也试着跟着他们的感觉深深深呼吸;我还还看见一个老头拿着DV在跟着一群鸭子拍阿拍阿的,他拍鸭子,呵呵,我拍他,哈哈。此时我心里舒服了很多,回家,明天继续去找工作。革命尚未成功,同志我仍需努力。 因为这次很失败很失败的面试经历,我突然对自己坚持了N年的在计算机方面的伟大理想和抱负产生了质疑。基本上没有经过什么思想斗争,我就决定了还是继续学我的电子专业。所幸Stuttgart的电子专业有自动控制和软件技术这个方向,也算是曲线救国找个安慰吧,也因此我留在了斯图加特。He很沮丧,他又要继续一个人活在Dortmund了,本来他还以为会多一个伴儿的,我又给了别人一个美好的憧憬。有人说的好,成功是需要和寂寞相伴的,所以He现在得到了他想要的博士位置,而且在研究所里面的成绩也很不错,所以我仍然这么碌碌无为,也许是我的朋友太多了。 我的确开始倒霉了,我赶上了德国经济低谷,在斯图工况最惨淡的时期跑来这里打工。最后没有办法,我只能跑去找Zeit。情况是一样的,没工,到处都没有工作。Zeit的开门老大妈们都拿着鸡毛当令箭,牛气的不得了,有的甚至连门都不给你开。其实老天还是很吝惜我的,在我帐户里面只有300大欧的时候,我签到了一家Zeit,这时我到斯图已经一个半月了,在这种时候居然有家电脑工作电我说可以接受我去做实习,一个月300 欧,靠,我不去,我活不下去了,这家公司居然就在我之后做Hiwi的公司的隔壁。我签的这家Zeit给的工资还不错,尤其是在这种不景气的时候, 8,36 欧一个小时,还有4欧的Fahrgeld好像。可惜活不怎么好,我就天天带着电话,他让我去哪里我就跑去哪里,我就是革命的一块贱砖头。在这里主要是在面包厂和印刷厂打工:在面包厂呢,活很累,交通不方便,但Pause比较多,而且可以吃面包,呵呵;在印刷厂呢,活相对轻一些,但工人素质都很差,尤其是工头,而且很脏这里。就这样颠沛流离的过了一个半月我实际工作天数连一个月都不到之后,老天再次赐福于我,我拿到了之前申请的一个工,从此工人阶级的工作有了保障,再也不用去讨好Zeit的老女人了。 在这家工厂里面,我操作机器,一下从民工提升到了技术工人的层面,呵呵,精度要求达到十的负六次方。在这里干的还是很舒服的,人也都很Nett,虽然我的合同只有短短的一个月,但大家还是不舍得我走,因为他们也赶进度嘛,熟练工总比新来的干的快吧。负责带我入门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德国mm,她一直对我为什么要上大学很好奇,在她的想法里面上大学真的是毫无用处的。她当年 21,可她结婚已经2年了,我很吃惊,呵呵。原来德国人的法定结婚年龄是18,但如果父母同意16也可以。 打工的日子很无聊,基本上可以说是就是在拿时间来换取金钱,而且一定要让你的时间有效率,一定要在流水线的头上挣扎的死去活来。作为我们这些安逸生活过惯了的人来说,一开始是不会适应的,不过被工头或者同事骂几次就改回来了。毕竟都是人,只要想做还是可以做好的。这次打工经历让我认识到了我作为工人的潜力,呵呵,原来如果我念不下去回国的话,做个大头工人也是可以合格的。 这几个月的打工让我的德语水平直线下降(皱眉) 加入学生会虽然我性格上面是很孤僻的一个人,八杆子打不出一句话来。可朋友对我来说,实在是必不可少,不管我在哪里,身边一定要有朋友,而且一定要是好朋友。打完工后,家也搬来了Stuttgart。彻底的和Kassel摆脱了关系,彻底的告别了美丽的 Fulda河,告别了雄伟的Wilhelmshoehe,告别了喧嚣的A7,告别了可以让人修身养性的Orangerie。没有工打,日子又变得无聊起来,而我又是绝对不能让自己闲下来的人。当时我在这里只认识2 个人,那就是前文所提到的和我一起去瞻仰Koeln大教堂的LY和WYS。我刚到斯图也是暂住他们家里,每天仍旧是翻开一个沙发床,习惯的假想看作是软绵绵的席梦思,然后睡上去。这样睡了半年左右,因为是一楼,比较潮,后来背部莫名其妙的疼了好久好久,估计是留下后遗症了,现在有时还不舒服。为了摆脱无聊,为了认识更多的人,为了发展我在Stuttgart的社交圈子,我按照自己先前的计划,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开始展开行动,代号:学生会。 因为之前就看过这边学生会的主页,可以说是烂的一塌糊涂。我就给当时的学生会主席Xing去了封信,说要加入学生会,可以帮忙完善他们的主页。没想到很快就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当时也巧,只能说这个世界上偶然的事情太多了,正好有个计算机系的学生Ge在做这件事情,他们正需要这方面的人,不仅要重建学生会的主页,而要架设论坛。话不是说二十一世纪人才最贵嘛,所以我也就很轻松的加入了这个圈子。 记得某天一个下午,我约了去Ge那里谈一谈学生会主页的事情。我这里只想把我当时真实的想法反应出来,没有任何半点不尊重他的意思,呵呵,也麻烦如果有人要转贴的话加上这句。Ge给我开了门,我发现我是见过他的,在计算机系的门口,因为他的头发已经少的足以让他在人群里面很醒目,所以我就因此而记住了他。因为我也有脱发的现象,可以说也许他就是我未来的写照。不过向来是人不可貌相的,多年的经验始终向我印证着这个黄金定律的真实性。Ge在 Linux方面很强,不可否认,尤其是在Server的应用上面。也许因此所以他的头发掉的比我快吧。哈哈。他是我在斯图加特新认识的第一个人,现在算算都可以算作多年的好朋友了。 关于主页的事情讲了没有几句,便草草结束。没去见Ge之前我已经写完了大部分学生会主页的代码,因为在家里无聊嘛。但Ge也写了一些,我看了一下他当时写的代码,凭良心而论,没有我的好,最起码他没有管理界面,呵呵。不过我也无所谓了,毕竟我当时加入学生会的目的是广交朋友,不是为了抢第一的,更何况我对PHP早已经失去了兴趣。我就没再继续写下去,主页用了Ge的代码,我就顺便搞了一下界面。凭良心而论,那个界面真的很难看,我当时是做来看看效果玩一下的,没想到大家看到了都说好看,我晕,ok,也省我的事了,就用他吧。这个主页的界面就和我原来大二的时候给沈阳一个时装学校做的主页一样,从来都不愿意说是自己的作品。Ge的代码其实也可以用的,只不过添加文章的时候需要登录到数据库界面而已;而且当时他搞混了2个概念,就是Template和SSI,呵呵。我们的服务器是Ge的电脑,是他在WHNetz坐台坐回来的福利。当时论坛也基本上已经成形了,无非就是随便找个现成的程序拿过来改改就是了。而且当时也有另外一个斯图加特学生自己的论坛在,就是FTP联盟,呵呵。不过他们只是提供下载,而且下载还需要积分,很不人道,所以后来在Ge把DC服务器假设起来之后,结合在我们论坛光速影视板块的交流反馈,给击垮了。毕竟大家都喜欢并且很想更简单一些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嘛,而且是越人性化越好。 论坛就这么于2003年9月份建立起来,中间还经过了一点小小的竞争,从最高在线人数不到20人,一直发展到现在今天的249人。作为一个只立足于Stuttgart的地方性论坛来说,这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当然从一开始我们就贯彻我们的主张,那就是民主与非商业性。民主代表的就是我们尊重每个会员的id,在不违反论坛条例的情况下绝对不会给予莫名的删除;非商业性估计是和我们一帮搞Linux的人有关,开源啦,自由软件啦的接触多了自然就喜欢这样的一个氛围,当然很多人也因此而和我们有过争吵。不知道全德国像我们这么动机单纯,别人来找我们做广告我们都不接的论坛还有几个。每年的10月份左右,我们都会举行一次网聚活动。我希望在今后一百年里面每年都可以如此,这也算是我们留下的一点东西,呵呵,不知道Ge的服务器能不能挺那么久,哈哈。 ![]() 在学生会里面,我认识了cp。第一次见面,感觉他是一个很羞涩的小伙,但出于我自身要交朋友的目的,我主动大方的伸出了我友谊之手。没想到这一次主动的握手却真的奠定了我们深厚的友谊。他可以说是到目前为止我在德国最好的朋友,不但志趣相投,而且性格也差不离,都很敏感,都不怎么爱说话,都好像是永远睡不醒的样子,只不过我为了显摆个性,穿的稍微土了一点,呵呵。他是学钢琴的,在音乐上面造诣颇深。在第一次学生会开完会后,我就跑到他的家里,生平第一次弹起了电吉他。当时感觉和民谣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指板窄了点,而且是音箱出声,呵呵。我索性弹起了我那几百年都不会变的保留曲目“灰姑娘”, cp也即兴的用钢琴和起声来。效果还不错,就是我拍子乱了一点点,这种状况到现在都没有好转。之后,我就成了他家的常客,经常去一起弹弹吉他,聊聊音乐,玩玩游戏,看看片子,吃吃Pizza什么的。后来发展至每回考完试后都要去他那里睡几个小时然后再爬起来去上班,因为我平时不勤奋,考试之前都是要熬夜的,在家里睡就会睡过头。cp现在已经不在德国了,已经毕业了,并且回到了国内,继续为了他的音乐事业去奋斗了。说实话我是非常不舍得的,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以后还会有机会再在一起弹琴的。在他回去前几个月,我突然来了一个灵感,然后找到他一起给他写的歌“亚健康”拍了一个么 MV,反响也算不错吧,呵呵,我们2 个人都画了哥特装,涂了黑手指甲,反正我妈看的时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写的MV日记在这里,http://spaces.msn.com/thatssky/Blog/cns!1pw49UwnpGWfkHe_9jcsTicA!162.entry,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当时只是想作一个尝试,证明我们也可以拍MV,但出来的效果还不错,至今我都还没有看腻的感觉,我承认我很自恋,呵呵。本来还打算再一起拍一个MV的,可时间实在是不允许了,毕竟这些都不是作为学生主要应该做的,只能留待以后再继续合作了,到时候估计就不止是MV了。 学生会每年最主要的工作便是春节联欢晚会了,当然是面向Stuttgart华人的,和CCTV的要区别开来。在这个城市里面生活着好几千的华人,所以也算是影响力比较大的晚会了,每年到场的人数都要超过500人。我这时是大学第一个学期,课程相对比较松,所以为此可以投入很多的精力。这时cp负责晚会的节目筹备,有天他突然跟我说,有没有兴趣组个Band上去玩玩。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虽然心里像一个无底洞一样没底儿,可确实也想尝试一下。这种事情,在有充分的考虑时间和准备时间的情况下我一般都会选择接受,反之以我的性格我都会选择放弃,不打没有准备的仗嘛。记得当时是在2003年的12月初,我已经订机票打算圣诞节回国,而从国内回来后也就没有时间练琴了,更何况我当时已经是又一年多没碰过吉他了,简直烂得都不知道弦在哪里了。时间很紧迫,可答应了兄弟的事情就一定得做,而且要做就一定得做好。回国前我就去找cp,让他把准备曲目的和弦扒下来,紧接着我就带着和弦回国了。幸亏我国内还有一把破烂不堪的尼龙弦练习琴,凑合吧。就这么练了几天,发现不行,完全没有手感,我演出的时候可是要弹电吉他的,这不熟悉一下怎么也不行。于是就跑到歌舞团借了一把锈迹斑斑的红绵电琴过来。怎么说这也是一把点琴吧,还是双摇,虽然摇过了就变形了,但通过往反方向的使劲还是可以变回来。。。就这样,在本来就很紧迫的国内的短短20几天里面,我自己弹下来了这几首曲子,自以为没有问题了,但其实事情远远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从国内回来之后,我就咬了咬牙跑去Musiccenter买了把电琴,我终于也鸟枪换炮了,哈哈。紧接着跑去cp那里,想把我的苦练成果显摆一下。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在国内把“天空”的solo扒错了,我原来一直在练习错误的版本。要不怎么说非专业就是不行,没练过就是有差距呢。当时距离演出已经没有几天了,而且整个Band的各位好像都非常非常的忙,还没有一起彩排过。没有办法,只有一个字-练,而且是按照正确的版本从头开始。接下来几天,没有白天和黑夜的概念,课也不上,天天在我那个小黑屋里面戴着耳机弹阿弹阿弹阿。一套新弦,这就么被我弹断了,索幸是在演出头一天,索性礼拜六琴行还开门。其实,一个Band最主要的不是个人的技术有多好,当然在里面我是最烂的一个,而是每个乐器之间的配合,这里Vocal也算一个乐器,呵呵。可当时我们在一起彩排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5个小时,这真是太可怕了,尤其是对我这样的新手来说。彩排的时候我的solo还弹不全呢,对大家来说都很有压力,毕竟谁都不想节目搞砸。不过本着大家对我的信任,还有我为不辜负大家厚望而作出滴努力,演出基本还算成功,而且到现在来讲口碑都还不错。但我其实是根本不满意的,首先我把“天空”这首歌的solo弹的拍子全乱了套,没有一点感情在里面,更加谈不上那种飘渺的调调了,只是没有错音的弹完了而已;其次是音响不太好,音响师没有给对各个乐器的比重,经常乐器的声音压过了Vocal,而且还常出现怪音;再次就是乐器线太短了,俺们都只能立在台上,不能动弹;最后就是居然cp的吉他断了弦,而且还是最粗的那根,这里小乱了一下,呵呵。不过整体感觉还不错,被誉为当年最受斯图学生喜欢的节目之一。说起来这个春节联欢晚会,俺除了做演员之外,还一直在台上忙来忙去,搬那架大大的Steinway阿,拿拿话筒架啦,帮别人拾拾发卡啦等等,琐事一堆,会后,我和Ge还有WW三人被一致评为搬钢琴3人组,呵呵。这次春节联欢晚会只能说是没有大毛病的结束了,其实有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比如说彩排啦,没听说过组织晚会不过场彩排的;灯光啦,也是没有彩排留下的恶果;服装啦,基本没有人理会过这个事情,但内行一眼就看出来了;化妆啦,呵呵,这个不熟,不多评论;等等吧。这次春晚绝对是我人生里面的又一次美好回忆了,不但参与了组织行动,而且也同时作为演员上台演出,更主要的是我们的演出地点是在Stuttgart 最大的演奏厅Liederhalle。很多专业的演员都是冲着这点来的,我比较幸运,呵呵,不用台下十年功就站在了这个舞台上面,而且下面有来自各个国家的观众,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的差水平表演也算具有世界影响力了。 会后,我和Ge又熬了两天夜,把春晚的 Video剪辑了出来。忘了说了,这次春晚史无前例的一点还在于全程网上直播,呵呵,牛吧,学生会给德国的一家公司做广告然后别人给赞助的。这次春晚总共录了9盘带子,工作量的巨大程度可想而知了。但当时我还仍然沉浸在晚会成功的喜悦里面,所以任劳任怨,不辞辛苦的加班赶点完成了,呵呵,也算给斯图加特的广大留学生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吧。 温家宝![]() 温家宝曾经来德国在Muenchen访问的时候,大使馆组织附近的留学生欢迎。藉学生会的关系我也有幸成为了其中的一员。我们几十人一起,身上脸上到处都贴满了国旗,站在Autobahn旁边等待温总理的到来。虽然等待的时间很久,但每个人都是很兴奋,没有任何人在抱怨。当车队过来的时候,整个队伍都沸腾了,在异国他乡能看到自己的“老大” 莅临,是多么让人自豪的一件事,顿时很强烈的民族荣誉感灌满了我的全身。我强烈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主要也是怕自己留下激动的泪花,呵呵,狂乱挥舞着手中的国旗,国家领导们在车里招着手,疾驰而过。这是第一次迎接活动,作为职业接待,我们返回车内继续等待指示,准备第二次接待,而指示呢一般都是在我们出发前才会由上面给出来的。第二次接待地点改为总理下榻的宾馆了,只能说我们这界学生会的几个人是幸运儿了。由于大使馆缺人手,所以我们就有幸的进入了宾馆来做临时保安,任务就是看守住一个从停车场进来的入口。虽然不是什么经天地,泣鬼神的大任务,但在革命面前分工没有贵贱嘛。当时真的很激动,因为这就意味着我们能近距离欣赏咱们国家领导人的风采了。基本上,当时随行的几个部长都从我们身边走过,其中还有薄熙来,也就是现在的商业部长。最有意思的是,李肇星出电梯的时候走错了方向,居然给我们每人都握了一下手才出去的,真是荣幸阿,哈哈。我发现不光我们,即使是见过各种世面的大使馆官员们看见了各位国家领导人也都是和我们一样的表情,一样的崇拜神色。在这之后过了几个礼拜,大使馆为了犒劳我们,特意邀请了我们去Berlin大使馆吃国宴,名字很大气,但其实是自助餐。不过绝对的是一流的厨子做出来的,味道非常不错,而且感观也漂亮,吃了真的很多,呵呵,不要笑话俺,俺可是每回回国都要配备胃动力的。当时也是我第一次去Berlin,又正好赶上同性恋大游行,呵呵,整个Berlin都遍布着同性恋,这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多的同性恋,不敢说这是不是最后一次,这都是缘分阿。 虽然我只在学生会干了一年,但我觉得这一年的收获还是很多的,最起码收获了很多的好朋友,呵呵,从此在Stuttgart的日子不再寂寞。 客串跨国超级特快专递员回国对于不怎么富裕的国外留学生来说,真的是很奢侈的一件事情。随便算一算:机票取个折中,往返600欧;购置回国物品回去送礼,送朋友,送亲戚,送父母,保守点,200欧;带点现金回去消费,毕竟这么大了谁也不愿意给自己的父母开口要钱,再保守点300欧;如果这边的房子不租出去,回国仅一个月的话,200欧;保险55欧;其他情况比如请假回国而耽误了这边的工作啦都不算在内了,这整个回国的成本很保守的估计就是1355欧。仔细一算,我又下巴掉到地上了。可父母都在国内,即使你不挂念父母,也要考虑父母的感受吧,所以最多两年就得回去一趟,这是最基本的了。我第一次回国可以说是比较幸运,有人不但帮我出了机票钱,还倒贴了我不少工资。当时是在我回国头一天,突然有德国人打电话给我,问我能不能帮他往国内带东西回去。我晕了,仔细问了一下,原来是他们是一家速递公司,受这边一公司委托,要在3 天之内把一条钢缆搞到国内,时间还挺紧的,所以他们来不及定机票了,于是就打电话到中餐馆,然后又转到学生会,然后才正好知道我第二天回国,这样才找到的我,真是关系复杂啊。 可这么突如其来的事情,总觉得很诡异,万一里面藏个白粉什么的,我不就人头落地,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所以一开始我是不想帮忙的,那人是这家公司的老板,就做了我45分钟的电话工作,打电话的时候时间过的还挺快的。看他这么有诚意,而且在他万分保证的情况下,我答应了第二天去他那里看看货,如果没问题,他们就直接送我去机场。 确实是一个很粗的普通的电缆,也不像是什么军火装备。总于放下心来,而且在机场还要报关的,厂家也有自己的产品说明证书。 莫名其妙的我就多了这个15KG的行李,还必须得手提,不能离开自己的视线,每到一站都要打电话确认,然后他那边好给公司一个Status。这条勒得我的手疼的电缆要送我哈尔滨。从北京机场下了飞机后,我一边在电话里面传达Status,一边跑去寄存了我的行李,然后马上买了去哈尔滨的飞机票,就又坐进了国内的候机大厅。不过这时我真的是感觉到了国内的感觉,都是黑头发,黄皮肤,处处都是熟悉的语言,多么的亲切阿。虽然被宰,我还是花了20大元rmb买了一小瓶苹果汁。喝完后我找不到可以单独扔玻璃的地方,又很不习惯的把瓶子仍进了垃圾桶。 坐国内的小飞机真的是心有余悸。我看着翅膀晃晃悠悠的,好像马上就要裂开一样,不过空姐都不怕我怕啥,而且我肯定这条电缆的运气比我的好,他会安然抵达哈尔滨的。 到了哈尔滨,整个机场就一个外国人,很好辨认,再说这家速递公司非得让我带那么难看的员工帽,本来还有马甲的,可天气冷,就不作要求了,nnd。成功交接完毕后,电了德国这边的老板一下,然后我又直接跑去售票处,购买回北京的机票,心里除了又要多坐一次飞机外总算踏实了。 回到北京,晚上8点多,取了行李,坐大巴到市内,联系了朋友就喝酒Happy去了,真是铁人阿我,这都和平时的辛苦锻炼脱不了干系,哈哈。今晚喝了不少,回宾馆后趴在床上就没知觉了,第一次回国,心情巨好。 第二天,我把收据传真到了德国,至此我的任务完毕。连续飞了16个小时,起飞降落4次(我不是直飞),换了四架飞机,被警察注意过n回,紧逼一次,总共距离累计1万公里。 这事被父亲骂了,因为我到北京的时候忘了给家里打电话了,害他们操心了。 不工作就不会有钱,天上不会掉面包,我的第一份 Hiwi2003年10月13日,我正式开始我在德国的课程,也是我搬家到大学的日子。从此正式对睡在地板上的日子说“去死”,我也终于有了一张床,可以好好的卷索在上面,翻来覆去,真的是一种久违的感觉。Stuttgart比其他大学好的一点就在于他的Hiwi位置很多,由于Baden-Wuertemburg州的大学考试普遍都在放假之后,基本考完试也就开学了,根本没有时间去打工。所以很多同志都是在靠着大学的Hiwi过活。为了生活继续有保障,我不得不又动了去找一份Hiwi的念头。 位置也只是相对多而已,申请的人更多,其实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而且我不是最近受土星压迫,点子很背么,真的是即使我拿着漂漂亮亮的简历去找,别人要的也只是简单打个电话并且什么都要从头来学的人。也许我和大学的Hiwi真的没有缘分,虽然大部分的项目我都不太感兴趣,但为了谋生,我还是愿意继续编写无聊的 PHP脚本的。无奈老天不给我无聊的机会,我也没辙。俗话说,柳暗花明又一村嘛,我在Google上面发现了这一村。以Hiwi+Stuttgart为关键字搜索,果真还搜索出来好多职位,但大部分的都不是大学的。我考,真金不怕火炼,我非得吊死在大学这棵树上阿。于是我就投了份简历到LW这家就在大学旁边的小互联网公司里面,职位还是PHP程序员,但也有Python,Zope等方向的东西,这些我当时都是第一次听说,随便在网上查了查,看了个大概,反正主要是面试PHP嘛,也不管了。这次终于有了结果,我只能说大学不要我是他们的损失,不如LW的老板会作伯乐,呵呵,请允许我发泄一下内心仍然不平衡的心态,自我解嘲一把。约了个时间,去面试,有了上次失败的教训,我对这次面试真的是很重视很重视。头天晚上我拿着Mic对着电脑纠正自己的德语发音就练了几个小时,为的不就是一个好印象么。 步行5分钟就来到了公司,当然在LW的旁边我也看到了曾经要每个月给我 300欧要我去作实习的公司,他们还是AG,MD。第一次面试情况很顺利,一个大老板,一个二老板,和他们我就大概谈了谈做过的东西,也把随身带的我以往写过的代码给他们看了看,而且还和他们讨论了一下关于这个“中德情缘网”的问题,呵呵。之后就约了个下次面试的时间,到时再谈一下工作内容。 第2次面试已经是一个礼拜之后了,很突然,他们让我用笔按要求写Html代码。因为他们的工作环境都是在Linux下面,没有现成的网页编辑器给我使用,所以必须全部用记事本一个字符一个字符的把Html标签敲进去。还好我之前做的多,虽然一直使用 Dreamweaver来弄,但还是记住不少标签,所以经受住了这次考验。和上次面试相比,这次真是太幸福了。这家公司给了我一个礼拜的试用期,这样也比上家公司要明智的多,也慎重的多,更重要的是人家是真的有诚意来考验我。 之后谈了一下工作内容,原来根本不是什么PHP,而是我之前压根就没听过的Zope,Python,还有ZMS,我晕。这家公司主要是做开源的东西的,之前我也没接触过,没辙,谁让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头儿,学吧。Zope和Python的资料网上多的是,但ZMS是柏林的一个博士自己发起的一个开源项目,一个基于Zope的CMS系统,简称 ZMS。他的开发资料网上少的可怜,老板拿过来一本后后的说明书告诉我说,借你看两天,别搞丢了阿,140欧元呢。 回到家里,其实也是有种对新技术的冲动吧,从小就技术崇拜,开始不睡觉看这个技术手册。当然为了保险起见,我都先把整本书拍照留念了,万一还回去了怎么办,呵呵,我也得有得查阿。一本书很厚,但我还是只有了一夜的时间就看完了,通过登录到公司的服务器,边简单的试验边看的,基本心里有了底。但通常这种书只看一遍是根本的行的,而且API要反复的查阅。更何况有时候他本身就有Bug,因为是开源软件么,很正常,查都查不出来什么原因。就这样,试用期头3天,我又很少睡觉,天天捧着手册编阿编阿的,两个眼圈黑黑的,但还是没有熊猫那么黑。终于辛苦的努力终究会获得回报,即使是万恶的土星也不能阻挡这个黄金定律。我当时的任务是把他们之前的主页移植到ZMS系统上面去,才第3天,我们的大老板就已经看到了成功的曙光了。可以说明的是,当时公司里面就我一个人在研究ZMS,算是一个实验项目,所以第3天我就成功的被正式录用。 正式录用后无非就是继续移植主页,项目代号是hp,呵呵。这个搞的差不多了又开始用ZMS构建公司每年都会主持的开源研讨会的主页,这个研讨会会邀请好多大公司过来参加,并且经常会请到开源界的名人。比如Stallman之类的。在这项目中间,我还继续发扬开源软件的思想,发布了我生平第一个开源作品在zms的主页上面,呵呵,老板对此也很高兴,说这也是对我们公司一个很好的宣传,可为什么不给我长工资呢。。。 我在这里干了差不多半年的时候,只能选择离开了,不是我失去了兴趣,而是学习确实太繁忙了。我们专业Vordiplom应该算是整个大学里面最繁忙的。而且公司那边二老板也总是逼我干活,我当时去应征的是Hiwi,是个Hilfskraft而已,也就是顶多帮帮忙,打打下手,但现在我却始终自己一个人负责一个项目。而且我签的是每个月最多 80个小时的合同,但80个小时我肯定就会耽误学校的功课。没有办法,我只能选择在第2个项目结束的时候离开,而且他们也找了个巴西人来接手继续捣鼓 ZMS。不过这个巴西人也真够笨的,天天叽哩瓜啦说个不停,总说我删了ZMS系统里面的这个那个的,弄的二老板总找我说为什么不用ZMS的标准方式来工作。我晕倒,我只不过把一些没有用的东西改了个名字加了个下划线和Backup而已,这样那个巴西人都看不出来,真不知道他的Diplom怎么拿到的。在这家公司里面,大老板是很不错的人,至今他有什么问题或者小忙我都会帮他,无偿的,就是通过Email而已。 话说回来,我当时走的有点早了,谁知他们在我走后一个月就把Stallman请过来了,作为开源研讨会的贵宾演讲,这噱头可真是太大了。我就这么失去了一次和英雄合影交流的机会,懊恼阿。英雄现在挺胖的,大肚子翩翩的。 应征演员在邮件列表里面发现了Ludwigsburg的一个电影人在招中国演员,还是第二男主角,我自认是对表演很感兴趣的,而且自己在国内大学的时候也在剧社混过一年加半载,再加上无聊的生活,就去了。导演很Nett,让我觉得很轻松,整个过程都很顺利,无非就是和他对白,然后这边表演。也许是我对一个镜头的理解,也可以说是对一种情绪的理解没有到位,在得知主角自杀的消息后的由于表情不是很夸张,被刷下了,呵呵。其实我觉得利用特写也可以表现出来我吃惊的样子,而不用搞的那么夸张,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不过无所谓,当作是经验的积累吧。后来我再看电影的时候就发现,确实很多地方,不管是电视剧还是电影还是什么上镜的,为了要效果,和话剧一样都要表现夸张。不过我这个人呢,一辈子把什么都藏在心里,窝在心里惯了,真让我很夸张的表达一些情绪,我还真不一定能胜任。也许我不适合做一个演员,而适合做一个哲学家,哦,不,或者是一个空想家,呵呵。 其实我是觉得没有抓住这个机会很可惜的,毕竟出演一部电影也是我人生的众多梦想之一。不过话说回来,圆梦的方式也有很多种,也是可以曲线救国的。做不了演员,我来作导演总可以了吧,这样怎么拍怎么演都是我说了算,哈哈。导演一部自己满意的电影现在也是我的人生梦想了,咳咳,不多说了,我先做梦去了。 滑雪![]() 对于滑雪,真的是我一直很向往的运动。国内没有条件(现在好像很流行了),如今到了欧洲,有机会自然要去圆自己的这个梦啦。2004年初的时候吧,我第一次去了滑雪,和Ge一起去的。从此不可收拾,基本一到冬天心里就会痒痒。 Oberstdorf是我们经常去的地方。主要是离我们这边比较近,而且雪场的质量也相对较高。当天来回一趟大约花个50多欧吧,包括了一切的费用。好像比国内有些雪场都便宜,呵呵。我和Ge都是玩Snowboard的,难道这也会和搞电脑有关吗? Lw的老板和同事们也都是玩Snowboard的居多。 不过滑雪真的是很费腿的一项运动,我平时运动不多,腿细的和麻杆一样,所以每回回来都是体力透支,在火车上面就一定要睡觉。也算是补觉吧,我们这帮人好像在去滑雪前一晚一般都不会睡觉的,要么忙活点啥,要么失眠,怪哉。 接下来也许是脑力劳动太多了,学习或者自己平时从事的计算机“事业”都是很消耗脑细胞的东西,眼看着头发越掉越多,旁边还经常有Ge出现给我心理暗示,我不得不为保存头上仅剩的毛发作出努力了。所以再找工作,我选择了体力劳动。当时正好有朋友刚刚申请到Post,我也就搭了个顺风车。没想到我这一干就是整整一年多,主要原因也是这个工作的时间比较合适,都是晚上6点以后,每个礼拜就干7个小时,经常1,3,5或者2,4,6倒班。白天的时间就可以用来上课和泡图书馆了。干体力活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在劳动中锻炼身体,而且别人还付给你钱,呵呵,这么说是不是也太有点苦中作乐了。Post的员工都很不错,而且因为工作的关系大部分都是中老年妇女。她们经常会在Pause的时候送我各种水果啦,巧克力啦,糕点啦之类的,好不幸福。而且我在Post工作的也非常努力,在国外工作当然不能让别人瞧不起了是不是,俺代表的可是国家的尊严,呵呵。干了几个月适应后,经常会听到那帮老大妈们叫,“Langsam,Li。Du machst die Maschine kaputt...”,所以大家对我的工作还都是很肯定的。也许就是基于这样的一个原因,在一个大家都肯定你的环境里面,而且和同事们都有着融洽的关系,彼此又不存在任何利益上面的纷争,所以我才愿意甚至喜欢上了在Post打工。上班前最经常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提前个半个小时跑到Post的休息室,在 Automat上面打一杯说实话非常难喝的咖啡,然后无聊的思考一些问题,看着出来进去的人们... 在来斯图之前,虽然一直到处跑,但根本没有出过德国。记得第一次“出国”,还是刚到斯图家特的时候,LS来找我,他是和我一个飞机过来的哥们,四周年我还给他打了个电话,互相唏嘘了半天,他居然四年都还没有回过国,真可谓猛士。我们当时去的是Zuerich。从斯图加特出发,到Konstanz,再坐火车去的苏黎世。我写的游记的连接在这里,http://cn.wh -stuttgart.de/index.php?showtopic=1002,不过因为论坛升级的时候出了点岔子,图片都没了。 ![]() 第二次出国真的就是声势浩大了。应该是2005年6月份,我们一行8个人,请假的请假,旷工的旷工,临时决定自驾跑到法国南部度假。这一趟旅途遍及了德国,法国,摩纳哥,意大利,瑞士还有一点点奥地利,而且这也是我们玩的超级爽的一次,超级小资的一次,更加是这辈子唯一的一次。我写的游记在这里,感兴趣的可以来看看,又是一万多字哦,呵呵,经历太多,只是简简单单的流水帐而已就这么多了: http://spaces.msn.com/thatssky/blog/cns!251B8640E925FC00!179.entry 未完待续。。。这四年可以写的东西就这么多了,真正写到这里我才发现,原来曾经的快乐居然是最难形容的,也是最让人难以写出来的,更加是最容易让人忘记的。怪不得有人说,挫折才是你这辈子的最大财富呢,感同身受。当然,也许因为是我一个忧郁主义者,所以才记不住快乐吧。痛苦都是持续的,快乐都是短暂的。在恒久持续的经过阵阵痛苦之后,幸运的话我们收获的也仅仅是一瞬的心里上面的安慰而已,即所谓的快乐。虽然很多事情都可以只要求一个结果,但生活不同,我们活在这个地球上面就是注定要去享受这个活着的过程,虽然他大部分时候给你的都是煎熬,虽然他大部分情况下给你的都是不爽。2006年,我换上新衣服了,不在以对不起观众的形象示人;2006年,我开始吃鱼了,结束了我长达十年的鱼祭;2006年,我开始健身了,继续向着我的魔鬼身材计划迈进;2006年,我开始学习弹钢琴了,音乐现在也成了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2006年,我被誉为妇女之友了,我会继续努力而不辱没这个Titel滴;2006年,我不再继续干体力活了,我要摆脱暂时的安逸所带给我的假象;2006年,我也开始用马甲了,这代表着我要在自己的事业上面更多的做出努力;2006年,暂新的一年,也是我走向新生活的一年。写下浑浑噩噩的在德国的这四年,向过去的生活挥手告别,从现在开始,我要马不停蹄向着我的Posche小碎步迈进,呵呵,可惜Posche的GT马上就停产了,也不等等我。。。。 谢谢欣赏,敬请期待更加精彩的续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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